他何尝不会感到痛苦与不甘,莉莉的死就是他最大的梦魇,也是他一生的枷锁。但他甘之如饴。
“他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她也是我唯一不去死的理由……”
自从那天斯内普走后,赛勒斯就带着angus离开了小村庄。她利用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的赔偿费坐着骑士巴士再次回到对角巷。她在村庄里那些巫师的对话中听到了骑士公交的一个通行方式,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召来巴士。她无法使用自己买到的魔杖,之前收养他的巫师的魔杖也无法使用。她可以感受到体内拥有魔力,但每次运转都会有强烈的闭塞感。如果不是她可以熟练运用双眼的能力,她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哑炮。
她住在了破釜酒吧,酒吧老板汤姆本来并不欢迎这个看着脏兮兮奇怪的小孩。但看在桌上大把的金加隆还是妥协了,甚至提醒了赛勒斯这里来往的人并不全是安全的。赛勒斯也不懂他这样提醒自己的意图,她从未受过他人的善意,也不理解这样的行为。只是多拿出几个加隆给他。在老板怪异的目光中带着angus上楼。
一个月的时间,汤姆老板除了看到这个女孩刚入住前几天出门了几趟。之后再没看她出过房间,饭菜都是自动送上门的。渐渐他也忽略了这个女孩的存在。赛勒斯将自己给angus准备的野兽皮肉处理后装进自己前几天花大价钱买来的无限伸展腰包中。自从那晚,她就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每次试图运转时,总感觉体内的魔力难以聚拢。她每天都在看书,疯狂汲取着知识。自从见到邓布利多之后,她十分不安。自己与他实力差太多,并且赛勒斯一看到邓布利多都会有种烦躁感。那个老头可能看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赛勒斯想起自己记忆中那个把灵魂当作切片面包的男人。虽然她不确定那些画面是否真实,但他在制作完魂器后依旧可以使用魔法,也不会像自己这般狼狈。
angus从来只能吃神奇动物的血肉才可以,不然会变得极度虚弱。赛勒斯在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只有angus在身边,他就是她生命的光。唯有这一束光才让她不至于陷入黑暗。她不在乎其他人的言语或暴力,她早就习惯。她唯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