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些事的安然,冷静下来。
萧正礼是被人抬着进萧家,进门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门前有不少老百姓纷纷探头观望,连翘已经久候了,无极以及无棱携手把萧正礼的 衣服脱掉,浑身上下有许多旧伤疤,但新鲜的伤口只有一处刀伤,在腰部的位置,已经被包扎,连翘打开绑带,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出现在众人面前。
萧仪倒吸一口气,叫出声音。
连翘无奈只能把人先赶出去,众人在门外等待,迎来安然,萧夫人看到安然来了,更心疼安然了,两个孩子好不容易在一起,竟然又发生这样的事。
不同于安然觉得两人八字不合,萧夫人只觉得命运不公,“孩子,委屈你了。”
安然心中暗叹“又不是她受伤,她哪里委屈。”
萧夫人跟萧仪是最紧张地,明柔还在外面忙,她要安排的事情太多。
宫里派人来探望,带来秘制金疮药。连翘进去过了一会就出来了“他的伤口很深,流了很多血,现在昏迷不醒也是因为流血过多,目前来看,这一刀已经让他元气大伤,不敢说他什么时候会醒,我先开几服药,再每日过来给他施针,看情况吧。”
宫里派人来,连翘也是这套说辞,说辞很顺,无极也被抓来问当时情况,无极面对众人,立马跪下“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将军,请太尉责罚。”
萧太尉说“你先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们派人打听清楚山上的情况之后,将军命属下带领一支精英小队趁着夜色先潜上山,将军带着众将士在山下等待信号。属下看到山匪都休息之后,便发出信号,将军带领众人攻上山,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最后山匪都被集结在一处,将军走近山匪,被山匪的首领突袭,都是属下的责罚,属下没有发现山匪的腰带竟然是软刀。”
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的安然问了句“刀呢?”
远处走来一个侍卫,递上那把刀,上面的血已经干,但这把刀还是很骇人,这把刀不是普通的刀,他周围布满小荆棘,可以想象这把刀插进去之后会多痛。
萧正礼既然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