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沈母还不知道沈父都凌霜做过的事。
“谁说不像的,您不也在当年做出了外公外婆不理解的决定吗?”沈应淮微笑。
沈母心虚,俯身抓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母年轻的时候也是倾国倾城之貌,身边追求者数不胜数,也不缺富家公子,成功企业家之类。可沈母就认定了沈父,即便沈父从了父命娶了别人,她也没有放弃沈父。
“妈,您跟爸爸很幸福没错,您嘴上总说一纸婚书抵不过常伴左右,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遗憾的,对吧?”
沈母又抿了一口,低头看着茶杯,把被儿子戳中痛处的愁洒进茶杯里。
“前些天,帮着凌齐去准备凌霜的婚事,还有昨天那场盛大的婚礼,看着凌霜笑得甜蜜,从程司寒手上接过婚书,我知道我的选择是对的。”
“妈,虽说,经济上,物质上,甚至感情上,我能给凌霜的不会比程司寒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唯有婚书,我承诺不了给她,我也不希望她走您的老路,一辈子遗憾!”
沈母似有触动,抬眼看这儿子,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鬓角,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沈父年轻时候的样子,儿子说这番话,语气神情都跟沈父年轻的时候太像了,只是,儿子比沈父少了一些幸运,沈母的心自始至终都在沈父身上。
“好孩子!”沈母慈爱,“妈错怪你了。”
沈应淮笑了,表示理解万岁。
“不对!”沈母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语气也硬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