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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真武殿前,张三丰将真武剑插入七星坛:\"十八年前佛门在昆仑山布下八十一处暗桩,如今\"他忽然转身看向苏恒灵识投影,\"你小子这把火,倒是烧出七成狐狸尾巴。\"
令东来剑指抹过夜空,星辉凝成九州地图:\"烂柯寺、大轮寺、悬空寺\"每说一个名字,就有星辰黯淡,\"这三处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苏恒摩挲着离火剑柄,南明离火在瞳孔跃动:\"前辈可知佛门为何急着催熟优昙婆罗?\"
他突然并指划开衣袖,露出臂上淡金纹路,\"我在了哀识海里看到些有趣的东西\"
张三丰酒葫芦突然炸裂,残酒在空中凝成\"灵山\"二字。
令东来剑气暴涨三寸:\"他们想复刻达摩东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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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残垣里,赵敏裹着苏恒的白袍烤火。
离火剑插在门框上,剑光映得她脖颈处的鞭痕发亮:\"苏大哥可知,这身鞭伤怎么来的?\"
她突然扯开衣襟,心口红莲纹妖艳如火,\"那老秃驴说,越是高贵的血,越能开出好花。\"
苏恒添柴的手顿了顿,火星溅上手背:\"明日送你去武当\"
\"我不去!\"赵敏突然扑进他怀里,银铃脆响混着哽咽,\"从你踏平白马寺,从地宫将我救出那一刻\"温软的唇突然印上他颈侧,\"这命早就是你的了。\"
离火剑突然爆出冲天火光,将破庙照得亮如白昼。
万里外,真武殿内,令东来收回神识:\"张老道,你这小友\"
\"年轻真好啊。\"张三丰灌着烈酒,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只是这情劫,怕是比佛劫更难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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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城暗巷,黑衣僧人将密信塞进死鸽脚环。
信筒上的\"卍\"字突然扭曲,化作灰烬飘散。
阴影中传来利刃入肉声,温骅擦拭着匕首走出:\"第三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