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絮凝没有说话,默默听着刘助理说着梅立夫的艰辛。
刘助理像评述一件事情,而不是为了让谭絮凝感动,“当然,在这件事上,先生以前的确做错了事,他错在错信豺狼,早就他半生的苦。这二十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愧疚中。您知道他腿为什么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会疼吗?早在海外接手生意的时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他的腿是被对手用棍子敲过的,后来虽然做手术恢复,但阴天下雨就会疼的受不了。”
怪不得。
刘助理笑了笑,“再见,祝您高考顺利。”
车子离开,谭絮凝站在那儿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他。
听这些话的时候,她心口泛着丝丝的疼意。
她分不清楚这疼是她自己在心疼,还是因为这具身体。
想了想,谭絮凝搓了搓脸赶紧带着东西进了招待所。
有人看到她坐车回来,免不了问两句,谭絮凝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想了想说,“是亲戚。”
都在部队住着,很多人的父母都身居高位,对这种事儿也司空见惯,问了也就不追问了。
夜里谭絮凝梦见了一条陌生的路,一个红唇烈焰的女人威胁的看着梅立夫,愿不愿意跟她结婚,梅立夫说,“不结。”
然后女人一棍子敲在他的膝盖骨上。
谭絮凝从梦中惊醒,外头天已经亮了,洗了把脸,打起精神,准备高考了。
高考两天一晃而过,谭絮凝心心念念的高考就这么结束了。
在招待所的时候不少人都畅快高兴,谭絮凝觉得恍如隔世。
她两辈子经历了两次高考,可感觉却是全然不一样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上辈子的她只想给奶奶争口气,让不喜欢她的父母看看他们放弃的是多么优秀的女儿。这辈子她家庭幸福,只为了自己而考试。
终于考完了。
没一会儿外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