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计尴尬的往怀中掏银子,杨妁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拽住杨天的胳膊,眼含泪花,连连摇头。
杨天长枪杵地,大吼一声:“且慢!”
整个楼宇都在打颤,墙壁上挂的衣物也左摇右摆,好似大地震颤一般。
陈衡升以为地颤,猥琐的抱紧了头,刚要避险,听到杨天的吼声才知是他所为,回过身来已没有了先前的傲气,虽是胆战心惊却仍强装镇定地喊道:“你想怎么样,莫是要明抢,这可是临安,不是你野蛮的江湖!”
“你家潘掌柜是替我妹妹赎了身,可我们并没有再卖身给你陈记,你莫要言语轻浮,其他的更是休想!”杨天愤愤而言。
“那太好了,我还怕我的两千两银子打了水漂呢!”陈衡升伸出两个指头在杨天面前晃了晃,“交上两千两银子,卖身契还给她!”
“哪有那么多,当时潘掌柜讲好的一千两银子!”
杨妁躲在杨天身后鼓起勇气说道,自从有了杨天的庇护,她忽然觉得自己胆子小了许多,“霁来”客栈杀人之事,现在想来仿佛做了一场恶梦,自己当时何来那么大的勇气。
“你讲给她听!”陈衡升不耐烦地对身旁伙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