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就当一场游戏而已。”薛娜娜轻抚江楠儿的头顶,安慰道:“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生日礼物。”
穆斯一走路出校门,期间没有搭乘任何交通工具,跟在他身后的乌托发觉出古怪,“学长出门都是步行吗?”
“平时寝室到实验楼那么短的距离他都骑飞轮,今天异如寻常。”陶柯思也觉着不对劲,“不过也不排除他的飞轮坏了的情况,我自认为咱的跟踪技术还是天衣无缝的。”
乌托和陶柯思跟着穆斯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来到一处隐秘墓园。
“这”乌托和陶柯思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留在这里。
“都到这儿了,怎么不进来?”
穆斯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乌托只觉着后背发凉,低下头不敢看穆斯的眼睛。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所以就很冒昧跟过来了。”
乌托的衣角被他揉拧地皱巴得不成样,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没关系,刚好带你们见见我的母亲。”
见乌托愣在原地,穆斯便上前轻轻拉过他的手,“我母亲很和蔼,别害怕。”
一路上乌托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被穆斯牵着走,跟在后面偷笑的陶柯思自然像个硕大的电灯泡。
穆斯母亲的墓地被单独隔出来,周围种满了露槿。
“母亲,我带我喜欢的人来见你了。”
“学长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原本的感情发展进程,穆斯不应该现在就告白呀。
“其实早就打算带你来见见她,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某人说过口谕通行证不好拿,所以我自作主张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终归还是见到了。”穆斯牵着乌托的手紧了紧。
“所以这场梦是你设的局?”
穆斯试探性地问:“你生气了?”
“在阿姨面前我不骂你,等我醒了再找你算账。”
乌托再次睁开双眼,侧身便看到穆斯满脸愁人地盯着自己。
乌托拉近与穆斯的距离,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闷声说:“带我去见见伯母吧。”
“这次以什么理由出去?”
乌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