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靠这着微弱的光亮还无法为迷失方向的乌托指引方向。
“小殿下你怎么了?”
是骨玉的声音。
乌托整理好情绪,转过身见骨玉坐在离永夜不远处的圆垫上,旁边还能隐约感受到长渊的气息。
骨玉静静地盯着乌托,这时乌托才低头发现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珍珠,他衣袖一挥,珍珠悉数收入口袋。
“他来过了是吗?”乌托迎着水波纹望向神识消散的方向,好像是他未曾离去只是与这海水融为一体。
“殿下事务繁忙,吩咐我来看看。”
骨玉余光扫向站在门口的永夜,目光停留几秒后又回到乌托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乌托主动接受自己的鱼尾。
“待我把事情处理完,我会回去找父王,皇叔就请先回吧。”
骨玉没有说话,乌托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人,我会送出去。”
见乌托起身送客,骨玉也不好意思执意要求留下,临走前将一枚玉片放在桌上。乌托知道那玉片的作用,嘴角勾起忍住想要打趣自己皇叔的冲动。
“谢谢皇叔的见面礼,还是如此客气。”
骨玉说:“原本殿下吩咐我带你回来的,没想到我刚走出宫殿就有人来报说小殿下回来了。真不愧是父子,心有灵犀啊。”
门关上后,屋外回荡着骨玉的笑声,房间内寂静无声。
等到屋外没了声,乌托才放心说话。
“你说穆斯不是穆槿的亲生儿子?何来的依据?”
永夜从口袋里拿出一片残破的笔记,笔记只有纸张的一半,周围还有被烧焦的痕迹,一看就是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偷摸出来的。
“这张纸是我在千玦死后从他房间搜出来的东西,厚厚的一叠文件在我赶过去时只拿到这么点儿。上面的文字我不能全都看懂,然后我就回去找了柒长老,她说,这半张纸上写了将什么复制编辑然后重新创造。”
“你就这么确定穆斯就是被创造的那一个?”
乌托嘴上不承认,心里已经开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