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乌托,永夜尽可能展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但沾满鲜血的手洗得再干净,又怎么可能逃脱嗅觉天生灵敏种族的捕捉。就算巧舌如簧的本领会无济于事,但他依旧为自己尽力辩驳,“我只是信使而已。”
“我信你。”
光。
黑暗还是为他留下一处能看到光芒的庇荫。
尽管很小,也足够。
“那么下一个问题。”
乌托再次展开凝水结界,这次他们待在结界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长了不少。
“破。”
结界再次打开。
白晶宫殿映入眼帘。
乌托嘴唇惨白干裂,永夜上前询问,毫无悬念被乌托摆手拒绝,“你是不是去过白晶宫殿?你是不是见过长渊?去干嘛?还有谢谢你为我的身份保密。”
“不客气。”永夜担心乌托的身体扛不住那么大的能量消耗,不顾乌托的反抗还是带他去往闹事一处海葵屋歇息,“这是我在长渊之海一个朋友的居所,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你不用担心贸然闯入别人家觉得不礼貌。”
“你为这次的谈话准备地很齐全,所以早就料想到要摊牌了?”乌托以为现在的他已经颇有城府,能看得清且预判别人的一举一动,但永夜这般操作让他自愧不如,自己所以为的牌解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真相,“什么事是穆斯不能知道的?你要大费周章将我带出来,跟我真正的父王有关,对吗?”
密室里欠缺的答案。
父王为什么要将穆斯带走,皇叔没有回答。
乌托紧盯永夜,希望对方能给出答案。
“千玦死了。我在御玦拍卖场的朋友告诉我,前不久有一条带着鱼尾的人冲进御玦拍卖场大杀四方,千玦大师没有出手阻止,只是任其破坏,最后自己也死在那柄银川戟下。”永夜想起那天千玦被刺杀的消息秘密传到族里时,首先坐不住的是大长老,其次是自己的父亲,他们紧急召开家族会议,那是永夜参加的最漫长又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会议,同时他自己清楚有些事也瞒不住的,最后他偷偷跑出来也就没再回去,一直到薛娜娜按他的计划找了过来。
“你也许会想千玦的死跟穆斯有什么关系,但这其中的关系是除了千玦、穆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