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军痛苦地捧着脑袋,对自己很失望,即使走霉运蹲大狱,起码还知道个原因后果,现在是拼命抓挠,也够不着自己看不到的那一点。
“没事大哥,有啥不清楚的你问我就行了,我是总经理助理啊!”王坦怕封官的事被这位记性不好的大哥给忘了,赶忙提醒他。
“呦,兄弟你官挺大啊,那得帮帮我!”
“大哥你逗我,你是我老板,得你提携小弟才对呀!”
“这话怎么讲的?”赵延军似懂非懂,因为在记忆里自己是尽带着他们干事情来着,怎么成老板的这事还是觉得迷糊,只因为做为凡体存在时,对于语言和心理意识没有记录。
王坦连忙拿出那份会议记录交给赵延军:“大哥你昨天开会时就说过自己爱忘事,让我提醒你,这记录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呢,哪不清楚你问我就行,从山南到这里,小弟一直鞍前马后地追随大哥,没有不知道的事。”
“噢!”赵延军从包里拿出三个不同颜色的扳指,问:“这几个东西怎么在我这?有什么用处?”
“这个,好像你舅舅给你的,有啥用都是单独交代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舅舅?”赵延军想起了冰天雪地里那个老头,和一些雪人,老头交给自己一个布袋,从里面倒出来这几个物件,然后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说得什么想不起来了。
王坦提醒他:“也可能是古董吧,很值钱的那种。”
赵延军也不是喜欢动脑子的人,说:“不管他了,你还是把知道的都跟我说一说吧,就当我是个听评书的,你讲讲咱们都干过哪些事。”
“那可说来话长了,大哥,你中午吃饭了吗?”王坦自己的肚子饿了。
赵延军这才想起,自己也没吃东西呢,想事想得都忘饿了,立刻起身:“走,整点啤酒,边吃边聊。”
在宾馆附近找个小菜馆,两人开始边喝边聊,赵延军比郭路好酒,也更豪气,尤其听到自己还干了这么多的大事,心情激动,一瓶一瓶啤酒不要钱的往肚子里灌,把王坦给喝多了,最后是赵延军架着王坦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