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鹤龙一脸嫌弃:“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走!”
赵延军又要磕头,郭鹤龙一脚踹过去,踹得他像乌龟一样翻了个个儿。
郭鹤龙吐了口唾沫,说:“袭警的事我懒得追究你,万祥村犯案罪责难逃,老老实实跟我走,今天没带铐子,也不绑你了,想跑的话,你可以试试。”傲然地拍拍腰间的枪。
十年刑期,因为表现良好,并在一次劳动中恰逢管教的对讲机掉到河里他主动打捞有立功表现,赵延军获减刑一年。
犯罪入狱是罪有应得,警察抓人是职责所在,监狱的劳教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这九年里赵延军都想明白了,唯一过不去的一个坎,是自己惶急之中给郭鹤龙磕的三个头,那孬种的样子,几乎天天都被他想起,深深的耻辱感永久不去!
——
郭路走在一条满是荆棘的山路上,边走边四处张望,他在找一个厕所。
是的,本来是要避开一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找个僻静所在行个方便,不知怎么就上了山,越爬越高,越走越迷失,尿意反而不强烈了,沿途虽然看到有些深草、巨树,是做些苟且之事的好去处,但他丝毫没想到去屈就,坚定自己一定要找个厕所的信念,他是个有素质的人。
不知不觉就翻过一座山,他看到山脚下有片水泊,幽深静谧,泛着粼粼星光。
水边的岩石上,盘膝坐着一尊弥勒菩萨。
郭路迷迷瞪瞪地走到近前,菩萨转过头来,却不是笑口常开的弥勒,而是愁眉苦脸的商帝,凝视郭路,幽怨绵长。
“商帝,你也下凡来啦?这算擅离职守吗?”
“我还在云之郡,在同你做‘跨界梦会’,嗯,相当于长途电话吧,我代表高层来给你传达个文件。”商帝说着在岩石上站了起来,化身为炊饼大师武大郎,严肃地看着郭路。
借助岩石,商帝暂时拥有了上位者的威势,郭路抬头仰望,看着好像在等待什么的商帝,问:“那个,我还用跪下接旨吗?”
商帝淡然说:“流程简化了,你且近前来。”
郭路走到商帝身前站好,商帝肥厚的手掌抚在郭路头顶,沉重地说:“郭路,你未喝孟太太汤就进了凡旅通道,还让周小红也乘隙加入,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