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纪非琰起身。
“主子,你要哪里吗?”七绝不解道。
这几天他家这位主子除了上厕所和偶尔吃饭,基本上就焊在这个椅子上了。
现在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半个小时前才去了洗手间,所以肯定是往外走。
“你没听见,刚刚我家夫人让我去休息吗?果然心疼我的,你就只有我家夫人了,你们这些人难道没看见我已经三天没休息了吗,完全不关心自己主子的身体状况。”
七绝“……”
光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不可置信和无语至极。
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过去的三天他们难道没有提醒吗?每次都是工作工作,工作,怎么就他们不提醒了。
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们咽下去了,因为他们没那个胆说出来。
“是,属下知错,下次一定及时提醒你按时休息。”
待纪非琰离开,两人才放松下来
“岑昊,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主子的样子,就和看见主人的狗一样,也幸亏没有尾巴哦。”
岑昊瞥了一眼肩膀上的胳膊“不要把你的手放我胳膊上。”
七绝撇了撇嘴“哎呀,别这么小气,我们好歹是一个训练营出来的。”
“哎,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能回答什么,只能说主子以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霍小姐就是老大了。”
嗒嘀嗒——
“什么人。”
穆承筠怒吼一声。
他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谁成想今天晚上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刚刚那个香艳的房间,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让他极度的心里不适。
这次的药物效果太过强烈,情急之下才让助理紧急开了一个房间,泡个冷水澡。
谁成想,刚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窗外的玉衡狠狠的骂了一句“艹,大意了,狗贼。”
眼看房间里面还有她的东西,为今之计就是打晕屋里的人,说干就干,拉上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