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尝试性地丢了块石头进去,果然和他所想的那样,这景象分明就是有人施展的障眼法。
听着老村长的话语,庞逸也是露出了无奈的微笑,随后摆了摆手说到:“老村长,贵村对我们的的招待确实是无微不至、热情万分,让我们是宾至如归。”
“只不过,你们这热情实在是过了头了,在贵村的时日里,我真的是如坐针毡啊!”
说着,庞逸咬破手指,用鲜血画符,从背后抽出桃木剑,用符在剑上一抹。
顿时,桃木剑金光亮起,一条条古老且晦涩难懂的道纹浮现在了剑身之上。
因为他注意到,老村长在与他对视的同时,那些村民正慢慢地分散开来,对他展开了包围之势。
见状庞逸双眼微眯,手拿桃木剑,看着那些慢慢包围自己的村民,冷声说到:“老村长,贫道我并非恩将仇报,而是此宝物实在是污秽之物。”
“长期在此,各位恐怕会遭其毒害。”
“而贫道虽法力微薄,但也能够为各位除去这个祸害,以报收留之恩情,还希望各位不要自误才是。”
老村长则是不以为然,伸出手指示意村民们慢慢向庞逸靠拢的同时,又企图通过谈话让庞逸放弃这个做法。
“庞道长多虑了,老朽在这村子之中生活了百余年,得知此宝的存在也有八十多年岁,也从未见过此宝危害或他人,相反我却觉得此宝能够肥沃农田,令粮食增产。”
“况且旁道长你信口雌黄,就说此宝有危害,但是你能够说出来此宝到底有何等危害吗?”
“莫不是庞道长想凭你这一面之词,便让我们放弃此宝,好让你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
听着老村长的发言,庞逸是不禁双眼眯得更深了。
这个老村长,分明是知道了这个东西的真正效果,却是假装什么都不知,用这样的话术来让他陷于不义之地,将道德高点掌握在自己手上。
不过,庞逸还是决定向老村长说明这颗舍利子的危害,希望老村长能够迷途知返,毕竟他实在是真不想和他们动手。
“此物会散发一种力量来影响你们的三垢,虽然短时间不会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但是长久以往,影响会越来越深,最后人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