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挽气的不轻,明明知道是谁,但是却没有证据。
时深真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只会给人带去麻烦,她十分的愧疚:“挽挽,我……”
梁挽立马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时明海还真是小肚鸡肠,嘴上说不过,尽会玩这些阴的!”
还是连累梁挽了。
“你别放在心上,咖啡店我只是开着玩玩,现在正好可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来。”
她知道时深长期处于这么一个家庭会很敏感,原来她也是个开朗自信的女孩子,时明海那一家子真是害人不浅!
警局门外停着辆全黑的卡宴,旁边站着个穿着风衣的虞宴,他手里正燃着一支烟,烟头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时深忍不住心底一紧,虞宴怎么知道她在警局?
梁挽多看了几眼虞宴,用肩膀撞了下时深。
“怎么看傻了?”
时深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拉着梁挽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虞宴拧灭烟头,说:“看你电话没打通,就让宋覃查了下你在哪里,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说着,他看向了梁挽:“你就是梁小姐吧,这件事情毕竟是深深连累到你了,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用担心。”
“谈不上连累,深深也是我的朋友。
梁挽知道虞宴,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好了不少,看来这个男人还不错。
“上车吧。”
虞宴绅士的打开车门,她们刚一坐进去,副驾驶就有一个平板递了过来。
“你们要吃些什么,看看。”
时深抬头,是一张陌生但帅气的脸。
虞宴言简意赅:“沈清绪。”
沈清绪立马做了个耍帅的姿势:“嫂子好!”
另外不满的对虞宴说:“你那个是什么介绍啊,有你这么介绍的嘛。”
“时深,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梁挽。
沈清绪一看梁挽,眼前一亮,正经了下来,还特地清了下嗓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