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许是娇娇的话在夙墨渊耳朵里有些刺耳。
‘一模一样’四个字他听不得,就好像他那份自卑的期盼的失落的等待都只是他一厢情愿,且他还轻易的让另一个人代替她留在身边,人如此,金铃如此,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想起她。
她不回来是对的,他对她的思念这般不纯粹,轻而易举让别人替代了,她若是回来看到了肯定也会对他万分失望。
可再回到那时他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他坚持不下去的,日日受着万虫噬心的思念之苦,见到她第一眼就有股想把她禁锢在身边的强烈念头,他尝试过克制,也想过杀了她,无论如何都忘不掉,也下不了手,最终他选择卑劣的方法。
就这样吧,他现在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了。
夙墨渊抬眸目光沉沉落在少女脸上,对上她那双与记忆中人儿无比相似的媚眼,他掩在袖子里面的指骨微微蜷缩了一下,眼中的阴鸷下意识稍退了些。
随后,他克制着,垂敛了墨眸不再看她。
音色凉薄:“出去,别让孤再说第三遍。”
心中的目地没谈成娇娇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何况眼前的男人几乎是可以认定就是她梦境中留了约定的病弱少年,她努力转动面对他时不是特别灵光的脑细胞,很快想出了应对之策。
“那枚金铃玉佩是一位女子送的吧?”她毫不在意他此时的态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轻声探着口风,“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找到她。”
话才落,男人噙着锐利锋芒的冰冷目光瞬间抬起看她。
“谁告诉你的?”
他声线嗜沉含了一抹杀意:“你知道些什么?”
浓浓的低气压混合着阴鸷戾气从他周身散开扑向娇娇。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娇娇声音软绵冷静丝毫不慌:“我知道很多,知道你在找她,知道我与她容貌相似只是眉心缺了颗美人痣,我还知道她不是寻常女子她呃唔!!”
男人猛然靠近的身影速度极快。
娇娇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疾速掐住她脖子遏止了后面的话。
糟糕说的有点多但她要的效果达到了虽然超过了头。
随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