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头上的文件,麦金塞尔先生一下子变得非常被动。
“‘园艺家’先生是从哪儿搞到这份文件的。”麦金赛尔先生询问道。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互换信息的地步,请原谅。”林义龙微笑着,“但如果我知道,我相信不列颠石油的先生们也已经知道了。”
“所以……作为可能说不上绝对控股的股东,但我姑且还算是持股的大股东,可以请麦金赛尔先生解释一下么”
“失礼了,我需要一些时间核实,请原谅。”麦金赛尔先生非常无理地拿出手机,给管理层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他在林义龙手里的信息。
然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林义龙已经不在了,但是给他留了一张名片,上面记载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顺便一说,为了通讯的保密性,除了给家里人的电话号码,林义龙对外的私人号码几乎全部都是需要进行四次转接的服务号。这样一来,他不仅知道可以知道谁是谁,也可以尽最大可能避免被其他人拿到进行过交谈的证据。
经过一下午的调查,麦金赛尔先生发现自己如果不和林义龙合作,无论如何也无法保住他在贝壳石油的席位——一旦他引咎辞职,自诩为“职业经理人”的他会被职业市场的雇佣者们认为是失败者,不会有再有企业为他提供高管的工作了。
麦金赛尔先生首先和贝壳石油的董事会成员们通了气,然而受林义龙影响的董事会成员们无论从信心还是推诿责任的角度考虑,就算整件事与麦金赛尔先生和执委会没什么关系,他们都没法支持麦金赛尔先生继续任职,除非他能在这周末把整件事摆平。
尽管相当不情愿,麦金赛尔先生还是在下班之前给林义龙打了电话,要求见面。
两人在林义龙位于萨里郡的别墅见了面,只不过气氛并不怎么和谐。
“我认为这是敲诈。”麦金赛尔先生气急败坏地和林义龙吵了起来。
“如果您觉得是敲诈,大可报警。”林义龙很诚恳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您有足够证据,无论是交易所还是金管局乃至司法机关都不会放任不管的。”
“那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