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放下酒杯就起身了,扣上西装的扣子,抬步就要走,但临走前,又停顿了下,“凯文,野心是无限大的,但是,人,是渺小而脆弱的。稍稍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话落,凯文的脸色沉如乌木,他知道这人一向谨慎行事,但,什么时候轮到他来说教了。
他也给对方一句话,“leo,只有乌龟遇到危险会缩回自己的龟壳里。但是,那也是它的盔甲,是它的盾牌。你,是不是过于谨小慎微了。”
如此针尖对麦芒,他们能有第一次,也有这第二次。
“看来我们是不适合合作的。”leo没有在意他的嘲讽,丢下这一句就走了。
凯文也没挽留,他今天找他来,不过是想再试试看有没有机会多一条路。显然,这事还是未能达成共识。
既然如此谈不拢,就没必要勉强。
半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面目有些狠厉:“告诉麦克,我耐心有限!”
接到命令的人深知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但他们对凯文的命令毫不犹豫地执行着。他们找到了麦克,传达了凯文的警告。麦克听后,脸色变得苍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的旋涡。
凯文坐在房间里,手指敲击着桌面,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是一场铤而走险的赌博,但他别无选择。时间紧迫,他必须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利益。而麦克,则在恐惧和困惑中,试图寻找摆脱困境的方法。
-
散会后,颜泽准备去把麦克提回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白亦洲打电话,“喂,老白,准备捉拿麦克。”
白亦洲侧头看了眼监控,上面显示麦克正在写着什么,专心致志的。“直接带回警局吗?”
“带回警局。”
颜泽上了车,正要关上车门的时候,受到了阻力,颜泽抬眼看了看车门,一只纤长的手搭在门框上。
往上一看——陆琰。
颜泽把他的手握了握,内心一个咯噔,完了,怎么把陆琰给忘了呢。
“琰琰,你要一起吗?”
陆琰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泽脸上的尴尬,咬了咬牙,“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