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眯眼看向溥洽:“好功夫!”
溥洽站在前方与太子丹对峙,风逸行索性也放开了此刻被吓得“柔弱不能自理”的太上皇:“你这太上皇当的也太失败了,还得我们一群劫持你的人保护你。”说着转到后面与另外三个虎视眈眈的人对峙。
赵锦绮、公孙蛮、太上皇被护在中间。
太上皇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身体哆嗦个不停:“大逆不道的东西,小时候就该和你那不要脸的母亲一起去死。”
赵锦绮眼看着这一句话激怒了太子丹,急忙将太上皇一把拉到身旁:“死老头,闭嘴,不然我把你推出去,叫他们都不管你了。”
太上皇看了赵锦绮一眼,默默垂下头,却不时拿眼盯着赵锦绮手上那赤金的镯子:“你放心,方才你们救我一命,先前坏我阵法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们此刻能救下我,出了这道石门,一层的一千护卫兵都是我的人,我……我就放你们平安离去。”
赵锦绮笑道:“怎么,此刻……”赵锦绮的笑忽然僵在脸上,太上皇吐出一口血,身体扭曲着倒在地上,看着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赵锦绮忙蹲下身去,伸手扶住太上皇。
太上皇翻着白眼,身体不住的痉挛扭曲,嘴里不住的吐血。赵锦绮忽的想起自己离开南疆时蛊虫发作时,竟与这有些相似。
她转头看向公孙蛮。
公孙蛮慌忙退后一步:“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赵锦绮:“方才一路都没见他受什么伤,怎么会突然成了这样。”
公孙蛮道:“这,这我怎么知道?许是有什么旧疾,犯病了吧!”
赵锦绮:“你来帮他看看。”
“我?”
赵锦绮:“我觉得好像与中蛊时的样子有些相似。”
公孙蛮愣了一下,点点头慢慢靠近,伸手去看掀他的眼皮,又去把脉。
风逸行:“怎么回事,这老头儿天天喝血吃丹的,怎么还这么脆?今天我们不是要折在这儿吧?”
公孙蛮诊完,一抬头,看到溥洽正看向这儿,她心中一惊,道:“是,是中蛊了……不,不过不是我下的,我在此被囚禁多年,身上根本没有蛊虫,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