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去年明世子身边的侍卫在相府的寿宴上将九皇子的爱马开膛斩首,就是此人吗?
能驱使这样的高手,他怎么会觉得明世子文弱?
吴荻的后背瞬间浮起了一层冷汗,低头看看马腹上齐整的刀痕,又抬头看看明世子身侧正在收刀回鞘的卫茕,狠狠咽了咽口水。
高手过招一招便知深浅,若这一刀是冲他来的,很难想象他此刻还有没有命站在这里。
而这样的高手只是明世子身边的一个护卫,遑论宁王,他刚刚竟然自不量力地说要去向宁王讨教,是谁给他的胆量?
吴荻用手上的长枪撑着地面站起来,戒备地看着明若昀。
明若昀冷眼看着吴荻神情变幻,面不改色。
这世上除了贺九思还没人敢用马让他吃亏。
调整了下语气,温声道:“吴将军方才说收到了太子谋逆的密报才发兵驰援,本公子有一事不解,太子殿下是储君,陛下殡天之后自然而然是他继承皇位,他为什么要谋反?
吴将军有任凭陛下发落的气魄,想必不是无脑之辈,这样粗浅的道理不会没想到,怎么就听信了小人的挑唆呢?”
吴荻沉了沉目光,正色道:“事关陛下安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陛下因为末将心存侥幸按兵不动才置身险境,末将万死难辞其责。
假如是末将遭了小人误导、陛下根本没有危险,那自然再好不过,陛下按律治末将的罪便是。”
倒真是个铁骨铮铮忠心耿耿的汉子。
明若昀不吝称赞,听吴荻继续道:
“再说那血书上除了太子还提到了宁王与世子,王爷在北境一呼百应,百姓更是‘只知宁王,不知皇帝’。
这次宁王与拉克尔联手剿灭瓦剌,说明北境和鞑靼不是没有化敌为友的可能性,难保不是世子和太子做了什么交易,扶持太子提前登基。”
明若昀听他这么一分析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但是北境要和鞑靼化敌为友,“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么离谱的谣言?”
吴荻告诉他:“只是一小股风言风语,在百姓间口耳相传,蓟州军里不乏有仰慕宁王爷的将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