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听到桃叶的声音,忙回身行礼:“请娘娘放心,臣一定会保护娘娘周全。”
“哥哥,定王是来要人的,不是来杀我的。”桃叶强调着眼前的重点。
马达点了点头,乃问:“娘娘有何指示?”
桃叶道:“到了现在这个份上,我们要是继续将人留下,世人都得认为我们是「心存歹意」了,可是定王把人要走,跟我们自己把人送回去,性质可是大不相同,你懂吗?”
马达会意,又问:“娘娘想在定王到达之前,把姜姑娘送回姜家?”
桃叶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妥当的办法,但是定王已经快到了,我们不可能立刻让姜姑娘回到姜家,只能让她在回姜家的路上。”
“臣这就让人备马车送姜姑娘。”
“等等,你不能派别人,你要亲自护送她回家。”桃叶忙叫住了马达。
马达也连忙否定:“不行,皇上吩咐,臣必须时刻守着娘娘,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离开?”
桃叶一脸无奈,道:“哥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解释了。但请你想想,姜茶的马车走出这扇门,是绝对不能遇到定王,也绝对不能再出事的。在这种急促的情况下,只有你才能办好这样的差事。”
马达听得明白,只是不放心,“可是你要怎么办呢?”
“姜茶在我义兄的护送之中,定王岂能伤害我?”桃叶再次提醒了马达。
马达恍然大悟。
桃叶又说:“你在这里,与定王相见反而尴尬,一不小心伤害了你们的同僚之情,日后又该如何一同为皇上效力呢?”
“娘娘果然深明大义,臣都明白了,臣这就去办,也烦请娘娘赶快通知姜姑娘收拾行装,说服她配合。”马达再次朝桃叶躬身一拜,转身快步离去。
桃叶也赶紧到姜茶房中,坐在床边问:“姜姑娘,如果有人问你,你在受禅台受伤,是我拿你当了挡箭牌吗?”
姜茶年轻单纯,听见这样问,吓了一跳,慌忙摇头:“娘娘这话从何说起?那些刺客分明是故意刺伤我,多亏娘娘一直在我身边,侍卫们保护你才能顾得上我,否则我都不一定有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