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母几次想去神龛给丈夫上柱香,告诉自己男人这儿子带不动。
三人一直聊到很晚,杜晓丹终于也因为喝酒,天黑等问题回不去,最后只能留下来住,石母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可面对儿子的抗拒,她实在一点办法没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过去,现在想给儿子说一门亲事不是一般的难。
杜晓丹睡下,石母去了石屹的房间找儿子聊天。
“臭小子,杜丫头那么好,你到底挑什么,人家也中意你的嘛。”
“都说我有偏安了,我和晓丹只是朋友,不可能在一起,你怎么竟乱带节奏呢。”
“怪我,怪我了是吧,如果你说的那个什么陆偏安能来我也愿意认她,可她不来啊,咱们家大门她都没跨过,你看杜丫头,好得没话说。”
石屹不说话,石母继续说:“傻小子,妈只是想你快点成家,以后遇到事情了也好有个交流的人,我不会一直陪着你啊,你一直这么单着,我走了谁照顾你?”
“妈,你说什么呢,健健康康的说这话干嘛。”
“是啊,现在健健康康,以后就不一定了,要被你这臭小子气死,晓丹多好一丫头,你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有些人在你的生活里出现,给你带来故事,但她就不能成为结局,你总得接受别人,活着的遗憾挺多的,结婚不一定是喜欢的人。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最重要的事契合,付出,你自己想想杜丫头吧,我睡了。”
石母说完离开,房间门被关上,石屹一个人坐着思考,他又一次关掉数据给陆偏安发消息。
前脚关掉数据,杜晓丹后脚就给石屹发消息:石屹,你睡了吗?我看到石阿姨说的那些时你似乎很抗拒,你别往心里去,老人也就想高兴些,咱们给她一点期盼,能让她高兴就挺好呀。
石屹没有回复消息。
等不到回复,杜晓丹给向迁发消息,他希望对方把公司迁到昆明,以后也方便石屹的工作。
后面几天,石母总有意无意的撮合两人,为此还去请了个会说的媒婆,然而媒婆接下这活后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