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宫格抱拳拱手,“师兄是为我,我都记得。”
“那就好,去忙吧。”祝翼笑着点头,等彻底背过身去,笑意一瞬敛去,森然肃穆。看来他要少让宫格和水淼淼接触了。
宫格如今有奇遇,祝翼想着水淼淼那爱惹事的体质,多条朋友多条路,才想着缓和的。
少男心思祝翼多多少少能理解,水淼淼是第一个认真将那时身为杂役的宫格当人对待的,美好的初遇,朦朦胧胧,努力想靠近,哪怕最后未能如愿,不留遗憾就好,这就是人生啊!
显然祝翼理解错了。
宫格和水淼淼不是同路人和二尒是。
宫格才是真正奴性如骨,所以他察觉不到水淼淼的疏离,因为主对奴这样很正常。可他这样的人一朝若要立起来,必先噬主。宫格从未想过要当水淼淼的朋友,在他的逻辑里,只要拥有了实力就好,拥有了实力他就是主,可俯瞰众生,想要什么唾手可得。
可水淼淼是连贤彦仙尊都不惧的人,虽然她像是都不敢在背后说贤彦仙尊的坏话,可那只是怕,怕没有敬畏反而因怕酝酿着反抗之心,惧才是绝对的俯首是从骨髓里透出的无力感。
水淼淼从始至终只有平视,她不愿仰望谁,也不想俯视谁。
祝翼下定决心得让水淼淼远离宫格,这样说不定还能虚假的修饰和平,若是宫格的机缘还有后手等宫格再膨胀下去,他就真要和二尒同归了。
水淼淼将尚在沉睡的月杉移到仙船上的房间,自说起要启程返回古仙宗她就再没见到偃月的身影,水淼淼将月杉的手放进被子,在心中反思。她最近真的太浮躁了,顾此失彼谁也没照顾好,她应该想办法把月杉先送回宗门的,偃月绝不敢在宗门造次,忽悠自己。
“快点醒来啊月杉。”水淼淼喃喃,握了握月杉的手起身离去。
水淼淼出了房间来到甲板上,见祝翼一人,心中便已有数。祝翼不好意思的说道:“仙盟刚下达了要紧任务。”
水淼淼点着头表示理解,随即道:“那祝翼哥呢?可有时间送送我?”
“我倒是有,可?”祝翼疑惑,护送一事是他强硬要求的,可惜宫格拒绝了,水淼淼怕是巴不得怎转眼就改变了想法。
“祝翼哥也没时间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