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该回蓝家一趟了。”蓝季轩突然道,水淼淼来不及说完的话像是电流击中了蓝季轩,他一扫心中阴霾来了精神,亢奋的喃喃自语,“很多事情从根本上就不通,这绝不是什么调查路上出现的偏差,记载很完整根本就没有提出过其他假设,这就是在一条路上走到了死,毫无波折。这绝不是蓝家调查的风格,蓝家因将调查经过和推理一并记录封册的,难道说是李儒事件时蓝家正在转型所以没有章程吗?可记载风格……”
“你冷静一点。”水淼淼看着自言自语,语速越来越快的蓝季轩,劝阻道:“感觉你像是要回去打架的。”
“怎么会。”蓝季轩朝水淼淼微微一笑,毛骨悚然。
水淼淼抱上自己的双臂,假笑道:“可你在磨牙耶。”
“只是想家的激动。棋落子既然在他们手中,我想我现在就应该动身了。”
“太急了些吧,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冷静。”
“我很冷静。”蓝季轩说着,冷静但措不及防的拥抱了下水淼淼,“别压力太大,为朋友两肋插刀之前请先照顾好自己,这件事怎么看我都比你更应该查下去。”
“可蓝家”
水淼淼刚张口就被蓝季轩打断,“淼淼这话就是怀疑我蓝家当初陷害忠良颠倒黑白了,我相信蓝家所以才一定要查下去……”
蓝季轩来的突然去的更是匆匆,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独留水淼淼在原地晕晕乎乎。
回过神的水淼淼默默又将桌上摆盘好的水果收进了空间,她也该走了,不然二尒真要开大了。只是这次回宗门前路未卜啊,多半凶多吉少,她是不是该先设计一个偷跑计划呢?
其实她若现在跑,配合上影葬二尒根本找不到她,可月杉不醒,水淼淼实不放心她身边那没有实话的偃月。
水淼淼前去辞行,祝翼没有多问,这熹城本也不是什么好久留处。
“让宫格送你。”祝翼用一种淡淡的口吻明确的说道:“那位贤彦仙尊的小童看起来挺想生食你血肉的。”
“有这么夸张吗?”水淼淼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都这么明显演都不带演的了?”
“那倒没有。”祝翼严肃的面孔被水淼淼夸张的表情逗乐,语气中带上几分无可奈何,“不是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