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
再一次次进入研究院时,面对各项检查结果,他们都发现,我的心率一直都很平静,就连语言表达都变得越来越少。
我被安排了一个心理医生,怎么说呢?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他做他的,我做我的,我们互不打扰,有时候累了,就把他弄昏过去,自己继续打坐修炼。
慢慢的,他们也不再坚持安排心理医生给我,而是随之前那般,每天好吃好喝的给着,偶尔带出去溜达。
这种问题连严队他们都知道,再一次带着她出去玩时就知道,她变得木讷寡言,不再像之前那般。
严峻对此又开始申诉,为她争取出去游玩的时间和心理医生,可这一切都在看到她的眼睛时,严峻就明白了。
他把她害了!他把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一个无比听话的机器。
他现在后悔当初把她交给上面,后悔自己要给她带那个项圈,后悔让她去帮别的队员,他应该把她养在三队当个吉祥物,这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
这一切都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太晚了,严峻看着默默进入房间的小人,严峻知道,太晚了!这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