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一些。有时候梦到你。”
陆虞哲喉头滑动,问:“我也是噩梦吗?”
“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
“是的时候我会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一个背影,隔得很远。”
顿了下,陆虞哲继续,“不是的时候呢?”
方沐没说话,但陆虞哲大概猜到了,他抬手把被子中间塌下去的部分顶出一个空间,“要不要睡过来点?抱着你睡。”
陆虞哲的话,他的声音,一向对方沐有着某种魔力。尤其是现在大半夜,脑子并没有很清醒的时候。
他挪着身体往中间靠,靠近得能感受到陆虞哲身上的热气。
“不抱。”
“好,睡吧。”
方沐两只手弯曲放在身前,碰到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问:“手表不摘吗?”
“忘记了。”陆虞哲说着,摘下了表,伸长手放在沙发上。
把手收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方沐的手,但只碰了一秒他就移开了。
过了会,方沐还没睡着,鼻尖萦绕的若有若无的烟味让他很不喜欢,于是不满地说:“你一天抽多少根烟?”
几秒后,陆虞哲才说:“以后不抽了。”
“过了这几天可以抽。”
“好。”
方沐最后的记忆就是推测陆虞哲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每天抽多少,才会有这么重的沐浴露味都压不住的烟味。
那之后,记忆一片空白。
没有噩梦。
甚至没有梦。
像闭了一秒钟眼睛,再睁开就天亮了。
但大脑的餍足感告诉他,不止睡了一秒。
陆虞哲还保持睡下时的姿势一动没动,他自己倒是贴近了些,鼻尖碰着陆虞哲衣服的绒毛。
陆虞哲很爱穿毛衣,以前也爱穿。
“醒了?”陆虞哲的声音有些哑。
“嗯。”方沐应了一声,快速起身退开。
阳光从窗帘铺进来,半屋子地板都被染成了金黄色。
陆虞哲的侧脸和头发丝也是金黄色。
陆虞哲也翻身坐起来,“你先去洗漱,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