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打燃火后,陆虞哲伸手按了锁门键。
还好伤的是左脚,不影响开车。
医院太远了,方沐把陆虞哲带去社区卫生所擦了药,开了点喷的药剂。
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像个隔夜的发面馒头。
折腾一番回家时已经快十点,电梯到了18楼,陆虞哲抓着方沐不松手,“我还没吃晚饭。”
“我出去给你买。”方沐没挣脱,作势要按一楼键。
陆虞哲挡住按键,“脸太痛了,吃不下别的,想煮点粥喝。”
“我不会煮。”
“我煮。”陆虞哲把他往电梯外拖,“吃完饭得重新上药,嘴巴里面的伤口我看不见,等会需要你帮我喷一下。”
方沐用力打他手,气急地叫,“陆虞哲,适可而止!你现在不需要喝粥需要醒酒!”
陆虞哲停下,转头再次认真地申明,“我没有醉。”
“好。”方沐放松了语气安抚他,“你先自己回去煮粥喝。喝完打我电话,我下来给你喷药,可以吗?”
“不可以。你又不给我开门,又去找别人怎么办?”
“我找谁?我……”方沐没有辩解完,就被拖到了门边,陆虞哲掏钥匙开门,把他推进了黑暗里。
啪!
客厅灯亮。
方沐抬手遮了下眼睛,然后睁眼。
果然是相同的户型。
连沙发、茶几、地毯、餐桌垫、每一个盆栽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几乎是一比一复制。
如果刚刚开门的不是陆虞哲,他都怀疑这就是自己房间。
可这些东西是他自己添置的啊,不是房东原本就有的。
方沐蹲在地上抱住脑袋,思维转不过弯来。
“我去煮粥,你不要走。”
陆虞哲把门反锁好,钥匙装进自己口袋里。
方沐蹲了一会,站起来,扯到了膝盖,很疼。
陆虞哲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扶腰的动作,眼神微暗。
他把餐椅上摆放的软垫拿过去,“垫这个坐。”
方沐坐在茶几边的矮凳上,没理他。
陆虞哲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他。十分钟后,粥煮好了,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