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爆|炸案和纵|火案这种事情就很多,现在再加上什么精神病出没,普通人想无病无灾过一辈子可太难了。”听他问起公交车上那个精神病的事,我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是啊,让人很难办呢。稍不留神就会遇到陷阱。”
听他这么说,我多少有些同情——视力障碍的情况下,很多对普通人来说非常正常的事情,对他来说却是充满了陷阱吧。
但直白的表达同情又很伤人自尊,于是我换了个角度。
“确实,人生总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比如一睁眼就发现继父不在了什么的。”
“继父?”
“啊,我继父只是又失踪了。”
察觉到自己的说法很有歧义,我赶紧又解释了两句。
其实对继父的突然消失,我并没有那么紧张——当然不是说我跟继父关系不好,只是因为太常见了。
“几乎是从我有记忆一来,他一直维持着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状态,只是这次时间格外的长……不过靠着他那张脸,应该饿不死吧。”
说到我的继父,也是个很神奇的人。虽然有个家传的房地产公司,但在我的记忆力,几乎没有见过他像其他地产公司的从业者那样工作过,他的工作日常就是看看电视看看报纸,偶尔还写写画画些什么。
除了定了拉面外卖的时候特别积极,时间甚至能精确到1分钟以内之外,其他的都懒散的要命。
如果不是那张脸真的好看会有些姐姐阿姨来光顾他的生意,这种不负责的工作方式再加上极端散漫的生活作风,我们姐妹两个估计早就去喝西北风了。
“我都一度怀疑当年我妈之所以不管不顾跟这样这样的人结婚,纯粹是被那张脸魅惑了。”再加上亚洲人均白毛控的情况下,白色的头发确实有很大加成。
“听起来是很奇特嘛。”
他用没被我抓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
“是奇特过头了——所以你看,人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嘛。”
也许是察觉到我想安慰他的心情,他笑了一下。但很快就转头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