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一愣,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说,这丫头怎么就全部都猜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萧以陌冲着夏云舒眨了眨眼,“秘密,不过按照里你和战王平日里的相处来看,就算拌个嘴也不至于气成这样,那是因为什么?宫中的那些破事?”
噗嗤一声......
夏云舒被萧以陌这样的形容给逗笑,跟着点头道,“是啊,就是宫中的破事。”
天下间,恐怕没有旁人敢如此大胆,用破事两个字来形容皇家的那些尔虞我诈。
萧以陌毫不意外,“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反正大过年的我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回屋子里聊聊天。”
她态度坦然,虽夏云舒还没说起自己的事,可心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好了不少。
对着萧以陌,仿佛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天大的解决不了的事,最差的结果也就是这一条性命罢了,过二十年又能顶天立地。
夏云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径直将今日见太后的事情尽数说出,顺便给萧以陌讲了她和相府之间的过往种种。
萧以陌听的认真,时不时还会皱皱眉头。
待全部听完后,萧以陌才愤愤道,“这样的爹娘要着有何用,你就只是脱离了关系罢了,若是我恐怕这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爹娘不顾自己女儿性命,反而是将夏云舒当成了工具一般,先嫁给了个病秧子,没两天就成了寡妇。
如若不是夏云舒命好,恐怕还等不到嫁给顾沉衍就已经没了性命,更别提其他。
这样的相府,有什么好留恋的,还不如早早就断个一干二净,省的日后麻烦,不仅要提防外人,连家里的人都不能放心。
夏云舒笑了笑,靠在木椅之上,“是啊,我还能如何呢,我能做的不过也就是脱离关系罢了,不过我那个皇祖母可不这么想,她当初同意我嫁入战王府,恐怕也就是因为我的身份罢了,结果却成了如今这个场面。”
太后从始至终就是想利用她,也没有在乎过她人到底如何,是否适合顾沉衍。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有利益那便是再合适不过的。
萧以陌将茶杯重重放下,感觉也听的一肚子气,她向来是快意恩仇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忍受了这等委屈,拍了拍夏云舒肩膀道,“你那劳什么的皇祖母,你管她怎么想呢,反正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不这么想,战王不这么想就够了。”
她勾了勾唇,“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如果不为自己活那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