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衍不愧是运筹帷幄之人,下一刻就淡淡说出一个名字,显然对这些情况都在掌握之中。
看顾沉衍自己心中有数,夏云舒也就不怎么担心了,坐在一边拿了一把瓜子开始慢慢磕着,一边若有所思道,“宋伶儿知道了此事,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告诉太后,真是新奇。”
要知道,夏蕊儿是刺杀连月的凶手一事,对宋伶儿可是大有裨益,甚至能将她现在的局势扭转过来,她竟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着实不合常理。
顾沉衍笑了笑,“总不能是礼部侍郎害怕太子,这才勒令宋伶儿不许宣扬。”
他这话音中带着十足的嘲讽,连夏云舒都忍不住被逗笑,“若真是我们猜想的那样,到时候都不用愁了,现成的借口,既能应付礼部侍郎又能应付太后,一箭双雕的好事啊,夏蕊儿这次做的不错。”
得了意外之喜,夏云舒这一整日心情都很不错,还顺便去沉舒楼转了一圈。
顾沉衍这边一直不表态,太后也终于沉不住气起来,命手下赵嬷嬷找战王入宫,可战王显然没有准备服软的样子,就让赵嬷嬷带回去了一句话,要不就按照他之前说的来,要不这件事就不要想,反正连月也住着习惯了,再多住两日也没什么。
太后听了这回复气的不轻,宋伶儿也是脸色难看,战王殿下这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堂堂礼部侍郎的女儿,怎么可能不要任何形式,就直接自己坐上轿子进战王府,这就等于嫁入王府了,传出去怕是个能流传千古的笑话。
“那个叫连月的,最近怎么样?”
太后气恼之余,又在想其他办法,难道夏云舒就不心疼这个义妹么?
赵嬷嬷亲自前去看了一眼,看到情况后又灰溜溜的回来汇报,那连月不光精神不错,瞧着过的还挺开心,她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连月正在和天牢里的几个大哥探讨武术招式,一脸的兴致勃勃模样,还真是没受什么苦。
太后被憋的胸口疼,可这好不容易才来的机会也不能如此轻易放过,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
战王大了,尤其是夏云舒这个女人出现之后战王就越发的不好管束,她一定要在事情彻底失控之前先将人给安插进去。
太后松动了,可宋伶儿心中还是有些不愿,从一开始的正妃之礼,到侧妃正常仪式,再到现在什么都没有,落差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有她身边那些贵家小姐,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必然还会嘲笑于她。
因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