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坐在沙发上,那些人站在门口,他翘起二郎腿朝恩莱尔看去:“你知道你的作用,现在时间到了,该你出场了。”
出场?他恩莱尔能出什么场,有什么场可以出?
为什么那么卑鄙的事情,可以说的这么坦然,为什么同样都是他的孩子,却有着云泥之别。
看着顺从的恩莱尔,谢之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赌气似的把屁股对着恩莱尔和先生,这一举动也让先生注意到了这么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这是你召唤出来的那只小狗?倒挺可爱的。”
恩莱尔听到这话,眼里泛起波澜,也终于有了些许的情绪。
动他可以,动那小东西不行,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死了以后这小东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