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由的对另一方势单力薄的三人高看几分。
为首的是穿黑色飞鱼袍的年轻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安分的在刀鞘内,这证明它的主人是有分寸的人,没有让事情闹大。
拳脚斗殴与刀剑相向,案件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在担心,即便是拳脚,打了代指挥史项文石的公子,不知道这黑袍锦衣卫的上司能不能兜得住,或者愿不愿意帮他出头。
不过等锦衣卫南司卫的人到来,这些就跟紫烟阁无关了。
黑衣锦衣卫旁边的两人,一人是十几岁的半大少年,脸上挂着彩,一双眼珠子神采奕奕,毫无畏惧之色,有股英武之气。
另一人,以管事从业多年的经验,此人在身旁两个英武男子的对比下,脸上的胭脂气息太明显。管事自然能看出,这是一个年轻女子乔装打扮的。
有了紫烟阁护卫的介入,朱祁镇有空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感觉有点麻麻的,疼。
项城在随从的搀扶下,叫嚣着,“这事绝对没完,今天南司卫是哪个千户当差?”
以他多年惹事生非的经验,他知道负责南门街道治安管理的南司卫很快就会来。
“项公子,今夜当值的是成千户”,管事回道。
他们这一行,与锦衣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平日里锦衣卫哪个长官在当值,管事都是知晓的。
“成鸣,好”,项城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松了一口气。
锦衣卫体系庞大,其中也有诸多派系,并不是每个锦衣卫高官都能卖项文石这个代指挥史几分薄面的。千户在锦衣卫体系中,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项城不敢对其吆五喝六。
不过这个成千户,正好是其父当年的直属下官,项城很有信心,他会帮着自己这边。
项城吩咐旁边随从小声道,“你去一趟,告诉成千户,我被人打了。”
双方没有再动手,事件自然是由锦衣卫来裁决。管事等一众人,隔绝了双方,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破碎的碗碟桌椅。
管事的心想,当家的要是看到了,保准会心疼死。
还好,这些东西的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