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水推到南栀面前,“栀栀啊,喝杯热水,开了半天车辛苦了。”
南栀接过,笑着喝了一小口,“谢谢外婆。”
舌尖划过热水,总感觉有股怪怪的味道,她以为是茶,也就没多想。
宋鲁玲见她喝了,才又开口:“栀栀啊,今天外婆见你,为了彩月,也是为了你。”
南栀心头浮上一丝不太好的预感,淡淡地勾了下唇角,“外婆,有话您就直说吧。”
她知道,宋鲁玲不可能是单单来找她叙旧的。
宋鲁玲仍旧笑着,“我听彩月说,她给你介绍了好几个男朋友,你都不是很满意。”
“我觉得彩月介绍的这些人,都很不错,人品,家世,都配得上你。”
“你是觉得哪里不太满意啊。”
南栀心下了然,感情是来当说客的,掀起眼皮看过去,神色淡淡的,“外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做主,我不想别人干涉太多。”
宋鲁玲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你自己的事?栀栀,你这么说,外婆可就要说你几句了。”
“彩月从小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宋鲁玲说着竟像是要哭出来了,“你现在有能力了,难道不应该嫁个好人家,让你妈后半辈子享享清福?”
“她从小把你带大,可是不容易啊!”
她忽然低低出声,“是爸爸把我带大的。”
“我不会嫁给不喜欢的人,也不会用婚姻当作筹码去保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宋鲁玲气得把水杯摔到桌子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这么没良心的。”
“我如果没有良心,你觉得丁彩月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她能有今天的日子,难道是靠她自己吗?”
她忍着心里的委屈,眼睫微动,“外婆,究竟是谁没有良心。”
说完南栀站起来想走,忽然感觉一阵头晕,使劲儿晃了下头,可并没有什么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看见丁彩月带着一个男人朝着她走过来。
南栀使劲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也清醒了几分,可还是站不住。
丁彩月过来扶住她,把她往一个男人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