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舒伸手给她做引。
“多谢公主。”
水乔幽在下首端正地坐了下来。
屋里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小惜等四个伺候的侍女,没有其他人。
小惜过来给水乔幽送茶,田舒亲自给颖丰公主添了杯茶。
颖丰公主看上去与那日召见她时一样,大气和善,向她问道:“平日,常来此处?”
水乔幽没有动茶,回道:“没有。”
‘没有’之后,就没有话了。
坐在她对面的田舒看了她一眼,她一心看着颖丰公主面前的案几。
颖丰公主想起在西山观时的袁夫人介绍的她,没有在意,又问:“那是第一次来?”
“不是。”
通常来讲,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详细说上两句。
水乔幽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田舒又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仍在原处,没有收到他的‘好意’。
田舒感觉开始在楼下那种尴尬的气氛转移到了此处。
田舒瞧了颖丰公主一眼,不敢让颖丰公主被‘冷’第三次,接过了话,“那水公子,闲暇之时,常去何处?”
水乔幽目光转向他,未再垂落,“不出门。”
“……那水公子平日可有喜好?”
水乔幽倒是有问必答,“没有。”
田舒哽了片刻,才重新道:“水公子,当真是个妙人。今日能请水公子出来饮茶之人,想来必定与你交情匪浅,也是有趣之人。”
水乔幽未对他前半句夸奖上心,只回了后半句,“嗯。”
田舒听不到她其它话语,差点也要与她聊不下去了。
这样的她,与他听到的那个‘袁松的得力帮手’完全对不上号。
他甚至怀疑,自己暗示的是不是不够明显,以致她一句话都接不上。
水乔幽没有察觉自己回话有何不妥,稳如泰山。
楼下的喝彩声传上来,显得雅间里格外安静。
田舒惭愧地望向颖丰公主,稳了一下心态,继续道:“在下以前,一直好奇,府衙中那些神捕都是怎么样的,可是如说书人说的那般冷酷、威严?没想到,今日托公主的福,能够亲眼见到了。”
水乔幽只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