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马车转道进了其它的街道,远离了此处。
从始至终,车上的人,都没与车下的人有过任何交集,似是不曾相识。
郑侧妃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旁边侍女唤她两次,她才听见。
水乔幽与袁煦回到袁府,袁夫人与手帕交饮茶去了,还没回来。
晚饭之时,袁夫人才注意到自己儿子的手腕。
听到袁煦说是自己不小心扭伤的,袁夫人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对他有些心疼。接着听到水乔幽已经带他去看过大夫,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养几日就好,袁夫人再看看他的手,也觉得没什么大事,招呼大家动筷子吃饭了。
袁煦看着袁夫人堪比那变脸戏的变脸速度,望着自己拿筷子确实有点困难的手,心中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晚上,水乔幽在床上躺了近一炷香还未入睡,忽然听到窗外风声似是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