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弟子面色僵住。
半晌,大弟子硬着头皮道:“非是寻麻烦,师父只道是——”
“嘭”
留影石摔在地上,半空出现一段留影画像。
正是谷笺芬在执法堂破口大骂的场面。
众弟子目瞪口呆。
她们这几日也听到谷内弟子说谷长老大闹三堂,原以为只是夸张说辞,眼见了实景,方知竟还收敛说了。
七个弟子一同沉默。
云初瑶冷冷道:“这原是长老们的事。你们作为弟子,不劝解师父平息静气,却助长嚣张气焰,前来告状。所思何事?”
不待她们说话,云初瑶又接着道:“恐怕也是不满授道堂开设炼丹课,借机生事?”
众弟子当即额头生汗,连道不敢。
云初瑶目光严厉,一一扫过:“你们师父平素任意妄为,你们也任意妄为。弟子告长老,目无尊长。通通去思过崖领一月罚。”
话落,便有早已等在门口的执法堂弟子进来,将这七名弟子押了出去。